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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精神与民富国强之道
作者:欧阳日辉
发布时间:2009-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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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求财富是共同的人性。“富者,人之情性,所不学而俱欲者也”,司马迁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如果没有追求物质享受的想法,没有追求财富的欲望,那人类就仍然在原始丛林中追逐鸟兽茹毛饮血了。

?????? 一、民富国强呼唤资本精神

?????? 我们过去一直讲国富民强,近几年开始强调民富国强,民富是第一位的。我今天不从政府财富分配的视角讨论民富国强,从企业的角度讨论民富国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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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富国强,顾名思义“人民富裕,国家强盛”。“民富国强”,来源于汉?赵晔《吴越春秋?勾践归国外传》:“越王内实府库,垦其田畴,民富国强,众安道泰。”

?????? 《荀子?富国篇》中对于“国富”与“民富”的关系做出了精彩的论述:“足国之道,节用裕民,而善臧其余。节用以礼,裕民以政。彼裕民,故多余。裕民则民富,民富则田肥以易,田肥以易则出实百倍。上以法取焉,而下以礼节用之,余若丘山,不时焚烧,无所臧之。夫君子奚患乎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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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富是国强的基础,民穷则是国衰之先兆。公元589年,隋灭陈,统一全国,隋朝统治者通过对税收等政策的调整,积富于国。据《通典》记载:“西京太仓,东京含嘉仓、洛口仓,华州永丰仓,陕州太原仓,储米粟多者千万石,少者不减数百万石。天下义仓,又皆充满。”《资治通鉴》也提到朔州“仓粟烂积”,涿州临朔宫“仓库山积”,《隋书?李景传》则强调北平“粟帛山积”,以至于史学家忍不住感叹“古今国计之富莫如隋”。隋朝却是短命朝代,原因是民穷,即使在闹大饥荒之时,杨坚也守着充盈的仓库拒绝开仓救灾。故唐太宗评价杨坚说:“不怜百姓而惜仓库……凡理国者,务积于人,不在盈其仓库。”隋炀帝时,变本加厉地掠夺百姓,国库虽然保持充盈状态,却最终葬送了江山社稷。
民富国强是一种以民为本的思想,国富民强过多地强调了国家利益、在阶级社会中成了统治者聚集财富的借口,民富国强则更多地体现了人民性,更符合社会发展潮流和社会客观实际。以民为本,把民众利益放在第一位是今天社会的显着特征。

?????? 皇权专制时代潜隐的治国理念是“民穷国强”,所以私人财产总是被官府搜刮到枝干叶尽的地步。也正因为民间财富的缺失,所以中国的社会结构始终如旧,难以挣脱固有的束缚蜕变出新的商人阶层。大治大乱只在农民与王权之间爆发,独独缺了商人阶层的博弈智慧,如果以商人的精明与王权协商,达成妥协,取得各阶层利益的均衡格局,恐怕王朝的更替就不会像走马灯一样频繁;而皇权政府动辄竭泽而渔,肆意抽取民间财富又造成了民间思想的土壤贫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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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的经验表明,民富则国强,民穷则国衰;国强不等于民富,而民富则几乎没有国不强的。现代市场经济中,一个国家“民富”的标志是什么?安居乐业。按照西方经济学理论,失业率低于5%(国际警戒线不超过7%),人们的收入必然好(当然计划经济中的低失业率并不意味着收入高),政府的分配机制和政策不与民争利,促使财富流向大众,老百姓手中有钱消费就好,多数人都能过上富裕的生活。“国强”的内容是什么?在开放的环境下绝大部分民众觉得这个国家和政府是值得依靠的,即国家有凝聚力和国民有安全感。
从外部来看,一个国家的军队是这个国家强弱的标志,但如果只是这样就会像原苏联一样,国家的真正力量表现在这个国家的吸引力上,多数人想移民去的国家一定富强。从内在来看,一个国家民族企业的强弱才是这个国家强弱的标志,波音、英特尔、微软等强企扎堆就成了超强的美国。空客、奔驰等一流企业就是法、德等国富强的标志,像印度那样从世界各国采购了很多的先进武器,但谁会承认他是强国?一个国家的企业多、大、强,人民就业就有保障,收入多了,消费旺盛,国家自然富有强大。所以,民富国强的“渠道”是——企业,企业把国家这条“大河”和单个人这条“小河”联系起来了。通过企业这个渠道,财富在“大河”和“小河”之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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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业如何才能做强做大?众所周知,动物除了物质外,几乎别无所求。而人就不同了,人除了物质外,还追求精神,且人的精神需求是不可缺的。一个企业要做强做大,需要一种精神——我们把它称为“资本精神”,资本形成、发展的各种行为动机和这些动机背后的道德精神,一种引导企业持续发展的灵魂深处的精神。一个没有使命感、没有精神追求的企业是不大可能有长久生命力的。

?????? 经历了中西文明的几度碰撞,经历了文化上的自我怀疑和放弃,传统的信仰、道德、伦理、文化认同彻底崩溃;经历了政治上的几番冲击,曾经给一些人以支撑的意识形态也失去了力量。改革开放30年,人们的财富和生活的确有了大幅度提高,文化、娱乐、消遣方式的确丰富多彩极了。物质财富的增长,并不能自动带来道德、怜悯之心、公益之心和公共精神。市场经济条件下,整个社会都挤向了商业化的独木桥,财富成为衡量一切的唯一指标。政府、企业、文化、学术等等方方面面的活动,都围绕着财富进行。

?????? 中国已经进入了人的精神重建的时代,精神重建可能是整个二十一世纪的主题。所谓的精神,包括我们赖以安身立命、解决生命的意义问题的宗教信仰,我们对待亲人、邻居、同胞的伦理道德,我们参与社会事务和公共事务的公益精神和公民精神,我们观察这个世界的理性精神,以及我们的文化自信。缺了这些精神因素,再多的财富,也不能使这个社会安宁而平稳。在经历了百年的心灵飘泊、精神虚无、“野蛮化”之后,中国人需要重建自己的精神体系。

?????? 在精神体系中最重要的是对待工商文明的态度,资本精神是塑造市场经济体制的精神支柱,是引导企业健康持续发展的灵魂。

?????? 二、资本精神是民富国强的精神支柱

?????? 民富,不仅是指物质上的富有,还包括精神上的富有。国强,不仅有高楼大厦、坚船利炮,还包括文化的繁荣。与经济发展相关的诸多文化因素主要有三项:智力因素;精神和道德因素;法律和政治因素,即制度因素。智力因素有待于精神和道德因素来激发和引导,法律和政治等制度因素都是建立在精神和道德因素之上的。

?????? 一个文明社会,特别像我们中国这么大的一个文明,单纯的富裕并不能够受到人们的尊重。金融危机来了,外国人都说中国人挺有钱。我们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富有吗?也许经过三十年改革开放我们的腰包的确鼓起来了,对我们这样拥有五千年文明的国家,中国崛起,不仅仅是经济的崛起,更应该是文化的崛起。我们看到一个伟大的艺术家,伟大的音乐家,伟大的科学家,都会肃然起敬。我们目前拥有的艺术家、音乐家和科学家与我国的大国身份是不匹配的。

?????? 我国市场经济体制成熟的最终动力取决于市场伦理和财富伦理。中国经济改革开放基本上是经济改革单兵突进,而法律规范遥遥跟在后面,至于文化核盖下的潜规则和市场赖以运行的市场伦理和财富伦理,制约着中国市场经济的成熟。穷人仇富,富人为追逐金钱不择手段,政府不信任富人,这种缺乏市场伦理和财富伦理的现状玷污了市场经济的声誉,已经构成了我国市场经济成熟的短板。

??????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活的灵魂是资本精神,有了灵魂的市场经济和健全的法律制度将是一个好的市场经济,将会进一步提高物质生产和促进社会制度的发展,并以此良性循环,踏上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康庄大道。马克斯?韦伯认为西方市场经济发展的精神基础是新教伦理孕育的“资本主义精神”,新教伦理在主张合理追逐财富的同时又强调合理限制消费的必要性有力地推动了资本积累。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要化解各种矛盾和危机,促进经济发展、社会和谐,我们需要一种不同于韦伯式的资本主义精神的“资本精神”。

?????? 资本精神包括:

?????? ——资本精神的基本要义是发展。资本是物质财富的进一步抽象,是用于创造新创富的财富。资本的本质就是发展,资本的发展愿望就是资本精神。

?????? ——资本精神追求为至善创造财富和处置财富。拼命地挣钱,拼命地省钱,拼命地为神圣的目的而花钱,是卢德之倡导的资本精神。

?????? 瓦尔堡和他的图书馆。阿比?瓦尔堡(Aby Warburg,1866~1929)出身于汉堡一个富裕的犹太银行家家庭,作为家中长子,他的父亲要求他信仰正宗犹太教并继承家业。1879年6月13日,瓦尔堡十三岁生日的那一天,他向父亲表达了自己不想继承家族事业,决定将来从事学术研究。并向弟弟马克斯建议作一次交换,他让出作为长子接管家族事业的特权,而马克斯允诺将来为他购买他想要的所有书籍。

?????? 在家里的资助下,瓦尔堡开始有系统地收藏图书。到1904年,瓦尔堡的图书馆已经有了相当的规模,而且形成了一定的藏书特色。1926年5月1日,瓦尔堡图书馆新楼建成。到20世纪20年代,瓦尔堡图书馆已经俨然成为了一个学术研究院,它在欧洲学术界开始名声鹊起。

?????? 随着纳粹分子的政治迫害和文化掠夺的日益逼近以及受当时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1933年瓦尔堡图书馆迁往伦敦,1936年伦敦大学同意接纳瓦尔堡图书馆,1944年11月18日瓦尔堡图书馆和研究院正式并入伦敦大学。从此之后,瓦尔堡图书馆和研究院成为了全世界最着名跨学科的艺术史和文化史研究的学术中心。

?????? ——资本精神强调企业和企业家的社会责任。取利而成仁,是经商的最高境界。企业和企业家必须对企业和社会负责,慈善是富人的解脱和精神升华,企业家应勇敢地承担社会责任,推动慈善事业的发展。

?????? ——资本精神是推动社会和谐的不竭动力。

?????? 时下全民创业正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主旋律,全民创业需要“资本精神”。创业文化是与经济发展关联最为紧密的文化,是人们在追求财富、创造价值、促进生产力的发展,推动社会进步过程中所形成的思想观念、价值体系和行为模式。企业家手里有“资本”,“富人”并等于企业家。财富是属于全社会、全人类的,企业家只是财富的社会管理者,拥巨富而死者以耻辱终。

?????? 对财富的不断追求,是人类客观不灭的人性。资本具有天然的扩张本性,如果不加以约束,它就可能像一头闯进瓷器店的野猪,造成自然资源日益枯竭、生态环境日益恶化、人际关系日趋紧张,最终导致经济衰退和社会危机。转型经济时期,我们必须寻找经济发展与社会和谐的道德支柱,找到使中国企业成长壮大、推动财富不断涌流的精神源泉。

?????? 三、培育资本精神:文化氛围与制度安排问题

?????? 资本精神的培育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大的文化氛围的问题,一个是比较具体的制度安排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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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氛围:老百姓的仇富心理,资本拥有者的健康心态;大学生的资本精神。

?????? 慈善事业是人类社会最美好的事业,而中国从来不缺慈善精神。从“恻隐之心,人皆有之”、“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到“安德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无论是纵向关系的“慈”,还是横向关系的“善”,这种品格在中国人身上都不缺。

?????? 有些企业昧着良心为自己打免费广告,开“空头支票”,以博取美名,无视对他人、对慈善将造成怎样的伤害。4月16日,有网友发帖披露江苏力联集团38万元员工捐款至今没有捐出,其中41423.1元为汶川地震募集款,曾有“江苏慈善第一人”的集团老总翟韶均顿成公众关注焦点。记者在对此事的调查中发现,不但员工捐款一直没有捐出,力联集团以前的捐赠也出现数额差距。(4月24日《中国青年报》)

?????? 4月24日,“2009中国慈善排行榜”发布。“2009中国慈善排行榜”入榜慈善家121位,共计捐赠18.84亿元;入榜慈善企业899家,共计捐赠117.95亿元(含物品捐赠)。世纪金源集团黄如论、黄涛父子因现金捐赠第一(捐款27393.3万),而获得“中国首善”称号;上届“中国首善”陈光标(捐款21000万)今年则获“最具号召力的中国慈善家”称号。慈善排行榜办公室原本统计了30多家承诺捐赠但实捐不到位的企业名单,由于很多企业进行了一定款项的补捐,以前的数据和名单完全无法使用,最终不得不放弃公布这份“赖捐企业黑名单”。

?????? 我们要谴责任何单位、任何个人对善款的侵占,因为这种侵占之恶远甚于偷窃。因为这种侵占在所有捐赠者心里会产生放大效应,不仅在客观上偷走了人们的信心,还偷走他们的善心。这种侵占无异于谋杀慈善。所谓偷走信心,是这种侵占使人们对慈善募捐不信任,对自己捐赠的财物没有安全感。至于偷走善心,则是因为人们缺乏信心,从而采取“不合作”的态度。由此,这种侵占行为不仅折腾中国的慈善事业,使之难以正常发展,同样折磨每个人的良心,使他们不得不经常性地陷入“有爱心,又怕被骗”的两难境地。

?????? 2005年的一份慈善公益调查结果曾显示,国内工商注册登记的企业超过1000万家,有捐赠记录的不超过10万家,这意味着有99%的企业从未参与捐赠。(2005年11月14日新华社电)同样,在公民捐款中,若不是广泛动员,再加上单位体制下的“半强制性”募捐,恐怕人们也会少了不少踊跃。究其原因,正如2008年发表的《中国慈善捐赠发展蓝皮书》指出,中国慈善事业的发展尚缺少“制度性力量”。

?????? 卢德之先生领导的ag游戏客服|官方以资本精神和现代慈善理论作为从事慈善事业的价值标准和理论指导。这一核心价值观突出了科学性、组织性和非功利性。真正的现代的慈善人应当明白:我们追求的是一种社会理想和价值观,我们不要任何名利,更不要受助者的感恩图报,当我们所追求的理想、理念为社会认可,便是最大的回报,任何真正的慈善人,应当有这样的境界和目光。

?????? 制度安排:产权制度,政府职能,政策扶持。

?????? 企业是民富国强的“渠道”,国家必须修建和维护一定量的“渠道”。从产权制度角度,国家要不断完善产权保护制度,对非公有经济实现“平等保护,平等竞争”。保护和鼓励人民创造财富的活动,财富主要掌握在人民手中。只有法制制度下才能创造财富,中产阶级才能强大,自由民主才能实现。法制化建设是我们目前必须要执行的,是要由强大的中央政府推行的,法制化建设形成的游戏规则必须先规范政府行为,然后再来规范百姓行为。强国的根本在于建立一套完善的制度。

?????? 中国的有效需求不足是制度性的内需不足。中国要真正从这次金融危机的冲击下,从带有慢性病症状的增长模式走出来,就必须在制度安排上实现重大转型,从“少数人先富起来”,转向“让越来越多的普通人有发财的机会”,从而有递增的民间消费能力,这才是中国经济持续、稳定增长的最重要的轮子。从财富分配的角度考虑,政府着重考虑如何减轻百姓负担,通过减税等制度安排让利于民,让财富藏于民间,让老百姓有钱花;其次要解决社会保障问题,让老百姓敢花钱。民富是国强之根本。要促进消费,拉动内需,必须实现民富。

?????? 政府改善制度环境,让更多中国的普通公民,无论是来自乡村还是城市的,获得更多的创业机会,找到更多提升自己人力资本的机会,推出更多新型企业的机会。这对全球金融危机冲击下的中国,是走出困境的明智之途。要实现发展方式转变,就必须让中国普通公民能有更多的创业、发财、控制财富的机会,从“国富民穷”、“官富民穷”、“城富乡穷”的不平衡走出来,迈向“民富国强”的公平的可持续发展。

?????? 中国如果能大胆推进市场化改革,消除制度制约经济发展的因素,以寓富于民、民富国强的思想为指导,以扩大内需、增强经济体内良性循环为目标,减少经济对外的依存度,中国经济就可以摆脱西方经济的拖累,走出金融危机的阴影,率先迎来新一轮的大发展。

?????? 耶鲁大学的经济学家陈志武教授的研究表明,中国在1951年的时候,民间的消费占到了当年GDP的68%,政府的消费仅为GDP的16.5%;而到了2007年,民间的消费降到了GDP的37.5%,政府的消费则上升到了GDP的28%,收入和财富逐渐地转移到了政府的手中。2007年,印度、韩国、日本的民间消费分别占到了GDP的55%、52%、55%,美国的比例是71%。

?????? 民富国强离不开民营企业,没有民营企业的发展,就不可能进一步的解决就业问题,进一步的富民。中小企业是带动经济体摆脱金融危机的“活跃细胞”,却大都成了被融资服务遗忘的角落。中小企业占中国企业总数的99%以上,使用了中国经济中20%的金融资源,提供了中国75%的城市就业,创造了中国60%的GDP和出口,贡献了60%的税收,拥有65%的专利,一元投资创造的就业是大型企业的8倍~10倍、新创的GDP是大型企业的4倍~6倍。融资难关键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市场环境恶劣和市场制度不完善。

?????? 而追究市场环境恶劣和市场制度不完善的主要责任,政府内部各级行政职能部门和市场监管机构不可能回避。如果立法、行政和监督机构能够齐心协力,营造良好的市场秩序,就不会有如此恶性竞争,信用无良将遭到严惩,税赋严明而符合实际,商业犯罪和纠纷能得到及时的秉公执法,打破垄断利益建立多层次金融服务体系……一句话,真正致力于服务型政府的建设,就能解开“丰饶的贫困”这样的死结。

?????? 卢德之教授提出的资本精神只是非正式规则层面的,我们还需要正式规则层面的法律制度去鼓励、支持、保护资本精神的实现。市场经济是法治经济,只有法律制度能够为践行资本精神提供安全和保障,人们才有信心和意愿用手中的资本实践资本精神,不断加深和发展对资本精神的认识,推动经济科学发展、社会和谐发展。

?????? 最后,让我们共同努力完善资本精神,践行资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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